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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Lei,Han Meimei及其它 - [随 性]
2009-11-13
最近看了两部电影,一部不如想像的好,一部则是始料未及的烂。对于前者,会感叹风格何在?对后者,则一边骂着自己怎么会有嫩般的耐心看到片尾字幕出现,一边郁闷地想找些题目来用文字发泄。于是想起了XX下午和我短暂的聊天,是关于她昨天就推荐给我的那首《Li Lei和Han Meimei之歌》。当时本没在意,只是后来逛一个论坛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置顶的帖子里竟也是它,便觉得命里注定得听听了。
本想就这首歌本身罗唆几句的,但如今这个资讯发达的时代,想必很多人看完第一段文字,就已经在Goo... -
对于中秋这个节日,最为相关的,只记得小时候家乡特产的冰糖薄月饼以及工作后每年不变的元祖月饼了。后者是比前者要精致得多的,但少了怀念的味道。那时候,爸妈从单位里领回用纸包着的一挪薄饼,打开的时候,芝麻的香味和冰糖的甜味便掺和着扑鼻而来。吃的时候,我是特别留心其中的橘皮的。发现红色的那一小块儿之后,就会绕过它,等周围都啃得差不多了,再合着剩下的那点儿饼品尝它的味道。这个好东西留到最后的习惯保持至今——却也因此错过及失去不少好东西。
这是儿时的中秋。大了之后,... -
四日前,当熬数夜、耗百万细胞以求达到完成任务这一基本要求之该死GDP的final presentation终于收场之时,便已有是否该写上几百文字以填补博客里许久未有更新之尴尬。然高潮后的狂泻已让我全身酥软,动脑思考之力尚不足,遑论写字?三日养精之后,转复投入学业之苦海,反而精气神十足,始敲键盘。
然,思绪已非仅限于GDP而已。
昨晚返家,某总正对三位同屋进行洗脑之大业。凡此事件,我是衷心之反感,但又是衷心之耐性满满——毕竟俺是经过某... -
题记: 好些年前,有人曾问我最想去哪个地方,想了想,我说:巴黎。这随口的回答让去一趟巴黎的梦,在心头萦绕起来,尽管对于成行并未抱太大希望。
好些年后,当我真的踏在巴黎的地面上时,再想想以前的那句戏言,便不由地感慨起生活没有不可能,未来没有定数。
在巴黎街头,有两种人最多,美女和背着乐器的行人;有两种声音最频繁,爱侣接吻的声音和音乐。
这就是巴黎,一座用它的一切来证明... -
有人说写博的主,多少都有些自恋兼暴露倾向。对于前者,我满心地承认,而且决不避讳、求之不得——这世上能有资格自恋的必然不占多数;这后者,虽说不是难以苟同,但确确实实存在着。不过能放在台面上如贝德福德的open market里的货品一样供人翻来覆去地揉捏的事儿,自然就不会涉及心里最最深处的林林总总。至少我是这样在控制键盘下的文字。
看到这里,怕是有人会觉得眼前这篇博,莫非是要爆点儿自己抑或别人的猛料?
答案两个:是,不是。您选哪个?您确定?不... -
Farewell, 2008! - [随 性]
2008-12-29
在生活的硬件及时间的裕度尚不允许用纸笔的窘迫中,我只好忍受着苍白的显示器所引发的大脑的茫然,便秘般花几天挤出一堆文字来应付这几年每到年底都会在心理挂念不已、不写就是在心头剐块肉、今年尤甚的年终总结。
回顾往年的那几篇,再怎么玩儿花样都有百分之七八十的相似度,今年约摸也逃不出窠臼。
于是我再次安慰自己说:这就是生活,重复着重复了无数遍的重复。
好,正式开始。
首先,在我的2008里,只有一个关键词:英国。... -
为了看九点的NBA,在以蜷于暖和的被子里与在北京的冽风中的耗子通了一番电话作为起床前的热身之后的十点,我终于起来了。
非常习惯性地,在去洗漱的过程中,顺手打开了电脑。
还是非常习惯性地,洗漱完毕就坐在了显示器前,打开浏览器,进入自己的这个博客。
却很是意外地发现,最新评论一栏,齐刷刷地列着十个相同的名字:“佚名人”——用论坛术语讲,就是刷屏。
仔细地看了佚名人的评论... -
终于,在银杏叶子掉光之前,赶回了成都。
二十来天前到达北京的时候,那里的银杏比成都的早熟了很多,街两边虽然不多,但金色很是扎眼。
在北京的二十来天,尽管不如行前憧憬的那般有良多的怅然——回到四年未曾踏足的学校,心里竟是出奇的安静,但见到很多的人,爱过的,恨过的,以及很淡的。还有一些人,最终没能见到。
培训的课程很是boring,课堂上睡得不想再睡之后,我决定在纸上码些字。花了好几天时间挤出来的几千字,竟然在最后... -
为了应付某政治任务,花了几天成散文一篇。
父亲,我和相机
父亲珍藏着一架国产海鸥牌的双镜头120相机。家里那些略微发黄的孩提照片说明,它几乎是和我同时来到这个家庭。在八零初的年代里,尤其是家乡那个偏远小镇,拥有相机还算是较为奢侈的。父亲委实称不上一个摄影爱好者,因为保存在相册里的没有旖旎的风光,没有精致的花鸟鱼虫,却多是关于这个家庭的影像,平实而真切。父亲说,他的初衷很简单,记录生活而已,也就无所谓艺术的妄求了。
八零年代... -
晚上和家里通了个电话,老妈说老县城已经全淹了,形成了一个湖。她问我知道不,我很平静地回答:嗯,我在网上看到那些照片了。在他们面前,我总是处于波澜不惊、天塌下来都不会着急的沉稳状态,尽管衷心里,有着许多的叹词。
三峡工程开始蓄水后,就总能经意或不经意地关注到水位的变化,直至昨天的170m,据说这就是以后将常年保持的高程了。
在乡情论坛里翻看网友拍的照片,依然能冒出点儿对过往的怀念与感伤,但相较于年前那浓烈的情感,却已淡化十之七八了。仔细想来,必是因为那些最能...

